刺明抬头看天,仍是黑漆漆的,但没下雨了,也没吹风了,连翻涌的海面都平缓了下来。他望向身后,黑船驶来的航路已被黑暗吞噬,也不知那条航路上是否还是惊涛骇浪。
“这是我们从没来过的海域,”刺明没有因为风停雨停而放松警惕,神经反而绷得更紧,“这里安静过头了。”
没有声音,除了船上的他们制造出的声音,这片海本身是没有任何声音的。
这不可能!
无论多么风平浪静的海面,都不可能寂静无声。
但已没有回头路了,刺明硬着头皮继续开船。
开着开着,船像是陷入了泥沼中,无论扬帆还是满舵,总在同一处打转,好似有无数触手从海底伸上来,将船拉扯住。
他派了手下去查看,但手下表示周围没有妖兽。
不止是妖兽,连一条活的鱼都没有。
“老大,”手下乙的牙齿咯咯打颤,害怕地说,“我们这是把船驶到哪里了?这里好诡异啊。”
刺明沉思了会儿,道:“去请我们的两位贵客。”
“宫主,我们好像到了奇怪的地方,”印无玄打开小窗往外看,以他的视力竟也什么都看不到,“这里黑得不正常,也静得不正常。”
“此处,本座倒是来过。”谢非白盘腿坐在床上,一手支颐,微微歪着头,瀑布般的秀发垂下,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他的脸,给他本就完美的轮廓增添了神秘的光华,愈发美得动人,“印护法,你猜猜我们在哪儿,若你猜对了,本座赏你。”
“宫主要赏我什么?”印无玄问,
“你要什么,本座便赏什么。”谢非白对印无玄勾了勾手指,印无玄便在他面前弯下腰,“印护法,你想要什么?”
印无玄嘴唇动了动,半天才嗫嚅出一个字:“酒。”
这几日他们大多数时候都呆在房间里,只有遇到难以解决的妖兽才会出去帮忙。
孤男寡难共处一室,于他们而言本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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