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分坛了!
“宫主,”印无玄心如死灰道,“让我去离云隐宫最近的分坛可以吗?”
谢非白一见印无玄的表情就猜到他在想什么,道:“不可以。”
印无玄欲哭无泪,道:“那第二近的也行。”
谢非白失笑,道:“印护法,本座何时说过要赶你?你睡本座的床又不是第一次。”
印无玄年少时也睡过谢非白的床,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这么大一个人了,再睡宫主的床简直是成何体统。
“是属下失仪了,”印无玄赌咒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谢非白道:“连本座赐的酒也不喝了吗?”
他侧过身来,低头看印无玄,两人离得很近,只要印无玄稍稍抬头,他们的嘴唇又会碰到一起。
“这……这……”印无玄咽了口口水,道,“宫主赐的酒,那肯定……肯定是要喝的。”
谢非白莞尔一笑,道:“印护法,别紧张,本座只是想解开我们的头发。今天的会议即将开始了,再磨蹭一会儿,我们就要迟到了。”
印无玄如蒙大赦,道:“对对对,我来!”
他自告奋勇地解头发的结,可他们的头发缠得太紧,一时半会儿竟解不开。若单是他自己的头发缠在什么东西上那直接剪了就成,可宫主的头发却是相当宝贵的,绝不能这般粗暴对待。得非常小心地解,避免弄断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