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正事儿,挤出来撑场子,拱手道:“‘师有事弟子服其劳’,师娘,弟子能帮的也就这些了。”说罢不等人阻拦,左右开弓,一盅接一盅。
等庄仁泽将他扯到一旁时,酒桌上已不剩几盅。
虽喝的不多,但魏景行的脸色好似抹了胭脂,容颜比平日里更甚,进正堂拜见徐家长辈时,白氏愣了好一会儿。
徐有林抚掌笑道:“好好好,景行你和阿钰日后好好过日子,有事商量着来。”心里则是感慨,自家孩子也就景行这般姿容配得上了。
别的那些,不说长相歪瓜裂枣,就是气度这一块,与自己孩子站一起看着都不大般配。
魏景行进卧房,见徐钰眼睛亮晶晶,笑着上前,“夫君,我来了。”
徐钰抬手就要牵他,喜娘挥着帕子隔开他的手,“急吼吼作甚,还得拜别爹娘哩。”
他跳到魏景行背上时,屋内哄笑一堂,小孩子们更是高喊“背状元郎喽”、“背状元郎喽”······
庄仁泽又开始作怪,拉长强调唱道:“一背背下床,见过爹娘做儿郎,二背背出屋,和和美美闯前路,三背背到村东头,幸幸福福到白头!”
“喔喔喔,成亲喽磕头喽”······小孩子们又蹦又跳,换了说辞。
正堂供桌前,早已摆好蒲团。
徐钰、魏景行齐齐跪拜,三叩首后又转向旁边坐着的爹娘。
白氏眼里泛着泪花,捂着嘴哽咽,徐有林硬忍着叫起两人,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叮嘱:“多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