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人家了。
徐老头周氏早不复当年的嚣张跋扈,知晓三儿子家要给秀才公孙子重新办婚事,早早就催着儿子儿媳去帮忙。
正日子没到,徐家、魏家院子热闹的如同赶集。
徐钰在屋内却是如坐针毡,他已经有好几日没见着魏景行了!
刘树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来,见他坐在书桌后发呆,捂嘴偷笑。
“笑甚?”徐钰没好气。
刘树贱嗖嗖凑过去,调侃道:“有佳人兮近在比邻,难得见兮思念如风!”
徐钰审视他,沉吟道:“柳箭也不小了,念叨着让我收他为弟子······”
“师父,看弟子给您送什么来了。”刘树往怀里一掏,笑着打断他的话。
见递到面前的信封上是熟悉的字迹,徐钰笑着接过,轻快道:“收入门弟子什么的得谨慎,为师觉得此前的想法不大成熟,有待斟酌!”
“师父英明!”
刘树出去后,徐钰迫不及待拆开信封。
“问君安好,见字如面:
垂髫与君骑竹马,舞象笑君剪烛花。
今日堂前结连理,唯念琴瑟伴华发。”
徐钰将薄薄的信纸捂在胸前笑看屋顶,想提笔回信,却又觉得心中所感不大应景,只能在屋内踱步。
傍晚,刘树在徐家吃完饭出了院门,犹豫了一下抬脚跨入自家大门,前院后院转了转,复又出门。
村道上行人不断,他逢人就言:去接我家阿清!
以至于人还未到魏家,声儿已经传来了。
何清在魏家帮厨,主要负责切菜,围在他身边的也是嫁到村里的哥儿。
此时,众人正在吃晚饭。
见刘树进院子,同桌之人打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家那口子估计早回家躺下了。”
“谁说不是呢,还是阿清那口子疼人!”
······
刘树远远见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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