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站定,指着柳箭道:“是他要来的。”
柳箭撇嘴,拍了拍衣摆,探头往窗外看。
“家里没人了!”徐钰无奈。
一听没别人,柳箭挤到他和魏景行面前,神秘兮兮道:“你们家有大官来过。”
徐钰魏景行还没表示,刘树来了兴趣,瞪大眼睛道:“什么大官,你如何知道?”
柳箭轻哼一声,瞪他一眼,悠悠然坐在椅子上翘起腿。
在揍人与看他小人得志之间,刘树选择听故事,“知道啦知道啦。”说着跑到茶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顺便将糕点也端过去,末了站在人身后捶肩。
见他如此上道,柳箭满意地端起茶杯,察觉力道不大合适,指使道:“哎左边重点。”
这得意模样,还真是欠揍啊!
刘树增加力道,咬牙道:“这样呢?”
“嗯甚好甚好。”
“甚—好—就—好。”
察觉再得意就得挨揍,柳箭放下茶杯正经道:“就在······”挠着下巴仔细想了一下,“就在景行哥离开第七天,你家来人了。”
见两人神色不动,挑眉道:“你家亲戚少,我都见过,来的人我却没见过,而且,我听见他手下称呼他为大人。”
能被下人如此称呼的,只有当官者!
那日也是凑巧。
“因着景行哥你带树哥往州城去,我心里很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