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应该可······”
话还未说完,徐钰已经贴上去,环搂着不甚健硕的腰身,下巴贴在他肩膀上,低低道:“你说的,不许反悔。”
似心满意足后的低喃喟叹,又像求而不得后终于圆满的委屈。
一瞬间,魏景行心软软的,就像细水静流漫过沙地,虽砂砾微动分毫,却柔软了一方天地。
他微微侧头看着肩膀上的头颅,皂角清香幽幽浅浅,白皙的额头上细小绒毛清晰可见,撩动人的心弦。
他,也才是个少年啊!
不论前世如何,今生,这人也才是个少年啊,还是少年秀才,两旬之后说不得就是少年举人,该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可现在······
魏景行抬手,揽住靠肩之人,温声道:“别瞎想。”
是夜,两人相拥而眠。
虽是客栈提供的被子,但徐钰早已铺用大半个月有余,被窝里满是皂角清香,细嗅,甚至有些许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
魏景行脸颊微动,蹭得面前的衣服微微扯动。
察觉到胸前动静,徐钰低头,下巴抵着他头顶,低低道:“睡不着?”
“没。”魏景行应完话觉得有点傻气,埋怨道:“床有点小。”
徐钰以为他是担心自己掉下去,搂紧怀中人往里挤了挤。
魏景行:······他想说的是有点挤啊!
窗外打更声渐行渐远,留一室安逸静谧······
月色皎洁,天地间万物皆被镀了一层银灰,偶尔传来得一两声狗吠增添了一丝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