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依依不舍,叮嘱道:“记得去镖局看看有没有书信啊。”
“知道了!”庄仁泽抽抽鼻子,觉得不说点吉祥话不应景,道:“哥,你好好考,我明年能不能去京城靠你了。”
这吉祥话,可以不说!
徐钰拎着考篮去排队,对着人群中有过几面之缘的同科颔首。
庄仁泽站在远处的路边看着人搜身检查后进了贡院,才拖着两条抖得跟筛子一样的腿回客栈。
心底咕哝:也不知什么毛病,家里又不是买不起人,竟是连个书童小厮都不配,若不然,他还能心安理得躺着不起哩!
刚来州城时,即便不熟悉,他也能整日在外晃荡。
现在,徐钰进贡院,按说更能自在地闲逛,庄仁泽却打不起精神,虽病已经痊愈两日。
在屋里待得心烦,又不想出门,他如行尸走肉办掉着胳膊垂头下楼。
惹得客栈小二以为他生病了,咋咋呼呼要抬他去医馆。
“我没病!”庄仁泽拍着衣襟嫌弃,就算是州城,那大夫能有他医术好?
就一个痢疾,竟是给他下了二两黄连,他闻着药味就知道那老头子坑他们药钱。
“上两盘点心,再来一壶茶。”
小二为难道:“庄公子,现在还没到饭点,点心正在做······”
庄仁泽咬牙看向窗外,要不是担心徐钰,要不是外面日头晒······“那就算了,我在这儿坐一坐总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