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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依眼下实情,太过直白倒像是在逼迫。
当夜,魏景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确实如父亲所言,如老鬼这般人物,错过注定遗憾终身。
可他不想连累人,亦不想等到针尖对麦芒的地步再决裂。
如果日后的结局注定是分开,不如尽早!不如在情深之前,不如在彼此都能潇洒放手的年岁。
即便这份潇洒是佯装,即使会撕心裂肺,总比日后恨之入骨强!
州城客栈内,徐钰却是一夜好眠,晨起精神抖擞,在床上吐气纳息后洗漱,末了下楼在大堂吃早饭。
正准备开吃时,庄仁泽摸了过来,“哥,吃完有事儿不?”
徐钰捏馒头的手一顿,“闯祸了?”有事相求才叫哥的德行,哪会轻易喊他哥!
“看哥你这话说的,比我年长,叫哥应该的。”庄仁泽笑着递过小竹匾,里面是客栈提供的早食——馒头包子。
徐钰斜眼撇他,“看你那心虚样儿。”
好吧,被看穿了庄仁泽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凑头过去,“我昨儿跟着孔牙人瞎逛,看了一处铺子,你陪我去瞅瞅,要是行我就下手,租出去以后收租金每年也有进项不是!”
“你才多大就想着置产,小心别被忽悠了。”徐钰提醒道。
“这不找哥你帮我掌眼么。”庄仁泽笑得很是谄媚。
对,落在徐钰眼里就是谄媚,他皱眉道:“你虚岁才十二,就算置产也落不到你名下,看了也是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