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浑浑噩噩的感觉。
那是父亲不同意他和阿钰哥哥的亲事,第一次罚他,他为了赌气,不,他是为了帮阿钰哥哥能继续读书,没有低头认错。
且绝食抗议,饿到起不来床。
终于,父亲没能拗过他,答应可以定亲。
他听到父亲同意,高兴极了,想抱抱父亲,可惜身体软绵绵抬胳膊都吃力。
定亲那天,很是热闹,全村的人都来吃席,可惜天公不作美,阴沉沉,山雨欲来。
村里的孩子背后偷偷嘲笑他傻,他只当没听到。
后来听村里叔伯们聊天,才知晓他饿晕过去后,缠绵病榻多日的徐伯伯走了。
好在他跟阿钰哥哥定亲,日后阿钰哥哥又能继续上学读书了。
傍晚,宾客散去,父亲和爹爹在院子忙碌,他和阿钰哥哥坐在西屋休息。
风儿从门缝偷偷溜进来,惹得烛火摇摆不定,光影明灭间,坐在桌边的阿钰哥哥心事重重。
不过阿钰哥哥生的真好看,比他还好看,魏三看入了迷。
“三儿”
他醒神时,阿钰哥哥正转头看来,脸藏在黑暗中,眼里的星星也看不大清。
“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儿再来看你。”
此后,凡下学休沐时间,阿钰哥哥都在陪他。
魏三快活极了,五六年的光景好似一晃眼就过去。
他和阿钰哥哥成亲,虽阿钰哥哥下场没能过童子试,可镇上县里的人都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