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还夸我一脸福相。”
“那人说的时候我没表情,只听着,临走前才告诉他我是你朋友,他的脸哟,啊哈哈哈哈我好险没笑死在外头。”
想起出门的各种乐子,庄仁泽就想笑,不过,被误以为徐钰的新欢,也不是没苦恼。
就像那杨家、郑家公子,很明显是魏景行招惹了人,现在他躲在村里不来,自己倒是挨了好些讥讽。
“倒是没怎么见到锡家人,看来锡家自老太爷过世,真的大不如前了。”说这话时,庄仁泽还有些遗憾。
闻言,倒茶的徐钰心中一动,“你怎么知晓的这般清楚?”
庄仁泽满脸随意,”我家老爷子对州城的事儿很是关注,我跟着听了不少,不过说起来······”他沉吟道:“当年先锡老太爷过世,你们恰好在州城,都不知道?”
“知道倒是知道,此后锡家如何倒是不大清楚。”徐钰摇头。
“多出去走走就知晓了。”想到他现在最主要的是乡试,庄仁泽改口道:“算了,你还是先看书吧,等考完试再逛也不迟。”
徐钰未置可否。
“哎呀,好好考,考出个名堂好给景行耀武扬威,不然,你回家得睡地铺喽!”庄仁泽一脸幸灾乐祸。
徐钰定定看着百无聊赖缩进椅子中把玩茶盏盖子的人,突然坐正身子,严肃道:“我突然发现个事儿!”
在庄仁泽诧异好奇的眼神中,严肃道:“你现在是一点都不客气,连哥都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