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姓狗,我姓王。”王狗蛋期期艾艾上前。
只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人高马大的王镖师拦住。
看着凶神恶煞的汉子,狗蛋噗通一声跪地上求饶:“徐老爷,真不是我乱传的,我也不知为什么就······”
灶房里的三人满头雾水,院中往水缸添水的两人亦是齐齐停手,好奇地探头往屋内看。
魏景行上前,打量跪地语无伦次之人后道:“外面都是些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嘎—”正闷头哭诉解释的人一哽,抬头看去。
见三脸茫然,狗蛋试探道:“徐老爷,您真不知道?”
王镖师脚尖碾地,大有“再废话吃老子一脚”的架势。
狗蛋连忙倒豆子般将事情原委道来,末了心有戚戚道:“徐老爷,您相信我,真不是我传的。”
徐钰将扑腾挣扎的成人巴掌大的草鱼扔菜墩子上,手起刀落,活蹦乱跳的鱼儿瞬间没了动静。
狗蛋就见飞刀残影,只鱼鳞簌簌而落,打了个抖,直觉一个不妙,那杀鱼的刀就能落在他脖子上。
缩着脖子跪在一边,心下琢磨该如何让人相信。
处理完两条鱼,得了大半碗鱼片,徐钰将刀扎在菜墩上,放调料腌鱼肉的间隙,笑道:“那是谁传的?”
狗蛋闭眼咬牙,徐老爷只是来府城考试,日后来不来二趟都不好说,可他是要在府城过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