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进了考场依然惦记真题集,答卷的同时不忘分析府试题型,出考场第一时间往回赶。
他得把原题写下来。
三场考试,尤其是最后一场连考两天,难为他还能记住考题。
魏景行见他精神抖擞,还以为答得不错,结果,人刚进门就直奔书桌。
徐钰将最后一场策论的试题默完,才有功夫解决个人问题。
首先是要热水洗澡,号房发的被子又潮又脏,虽只住一晚,可他感觉身上出奇的痒,咕哝道:“府衙的被子是不是有虱子?我今天身上痒的很。”
魏景行后移三步,“不应该吧,那你快泡澡。”
坐在浴桶中,徐钰喟叹后道:“你是不知道,那被子黑漆漆硬邦邦,里面棉花估计都结块了。”
“幸亏我穿了旧衣服,要是有虱子扔了也不心疼。”
魏景行捏着丝瓜络往旁边挪了挪,远离扔在地上的衣服。
徐钰察觉,回头笑道:“得亏你不用去考,号房里虫子多灰还大,吃的饭米还是夹生······”
放榜当日,两人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出门往茶楼去。
按说去文昌楼更合适,既有同科学子,还有府城的秀才儒生,既能探讨学问,还能结交良师益友。
只可惜,两人被文昌楼的物价伤得太深,打定主意不再光顾。
选了一家位于街口且离府衙较近的茶馆,上二楼时,好巧不巧碰到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