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脚,身后传来喊声,“谁在聚众闹事?”
见衙役气势汹汹跑来,围观的人一哄而散。
张公子看了看衙役,讥讽道:“劝你还是回家做你的小白脸等着吃绝户吧!”说罢转身,领着狗腿子大摇大摆离开。
徐钰眯眼,正要说话,衙役已经赶上来驱赶,“散开散开,闹事也不看看地界儿。”
魏景行拽着徐钰往主街走,刘树笑着给领头的衙役塞了一个荷包,“大哥巡逻辛苦了,我们没闹事,就是说了几句话,这就走这就走。”
衙役难得给了个好脸色,挥手道:“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可要抓人了啊。”
一行人哪还有心情去酒楼吃大餐,尤其是徐钰,只恨自己犹豫不决没能给那猪头一脚。
魏景行见他气呼呼,凉凉道:“这才哪到哪,以后这样的话还是轻的呢!”
徐钰呲牙,“要不是我现在势弱,高低得给他点颜色瞧瞧。”
“你不是势弱,你是俊杰。”最是识时务!
刘树追上来,嘟囔道:“那张公子不是张家旁支么,咋恁大架子比张元宝的儿子还牛气哩?”
“就张元宝那傻儿子,是个人都能比他牛气。”庄仁泽不屑道。
徐钰却是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个张公子的心思,他与张家的梁子早在他刚来那年就结下了,这位出身张家旁支却在族中地位独特的张公子,大概是想表态。
三水镇的张元宝张老爷,也不知是年轻时坏事做多糟了报应,生的哥儿好好的,唯一的独苗苗儿子却是个傻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