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带缠住,双手被绑的徐宝正缩在墙角挨揍。
见自家人没吃亏,她拍着胸口顺气,还没开口,就听到院门处的声音。
拍了拍衣襟,转身往走出,罢了,自家孩子没事儿就成。
只是侄子,肥头大耳吃点皮肉苦没啥!
“当家的,娘在正堂,你快去劝劝。”说着给儿子示意。
可惜徐钰一心想着如何整治贪心的奶奶,没注意到他娘快眨瞎的眼睛,径直往正堂去。
见丈夫儿子都进屋,白氏回头看了看后院方向,抬脚跟上。
魏景行早就察觉有人来,想到现在徐家都是自己人,便没管只顾揍人。
累得喘气了才停手,掏出帕子擦拭手指。
在徐宝愤恨的眼神中淡淡道:“若我没记错,当年我成亲你娘就闹过吧,这笔账我一直记着呢!”
徐宝:······先是一愣,继而是恼怒,眼里的神色毫不掩饰。
屁话,当年你就是个傻子,还是个高热昏迷的傻子,接亲都没来,记个屁的记······
魏景行自然懂他的眼神,嫌弃地看了看帕子,捏成一团虚虚握着,抬头望天道:“你大概不知道,当年你们一家坐在我家院子吃席时,我就和徐钰趴在窗户上看,知道徐钰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说,你们都是坏人,让我离远些,还说,你要是敢骂我他敲掉你大牙。”
徐宝艰难地仰头,可惜依旧看不清魏景行神色,只是听他话音带笑意,连忙挣扎,“唔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