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徐钰带着魏景行准备和其他接亲的人一起吃席,才落座,刘树端着酒盅呲着牙过来。
“师父,弟子敬您和师娘一杯。”
徐钰还未开口,魏景行却是不给面子道:“酒喝太多以后生的孩子容易变傻!”
“不可能吧!”刘树瞪大眼睛,明显不相信,不知想到了什么,笑道:“我爹就爱喝酒,我跟我哥也不傻啊!”
魏景行满脸同情,徐钰却是不忍看刘树,同桌其他人纷纷笑出声。
刘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端着酒盅执意要敬酒,徐钰低低道:“未及冠之前少喝点。”
刘大伯爱喝酒也才是近几年的事儿,以往都是过年都舍不得打一斤酒的人,也就这几年日子越发好,这才舍得时不时饭前小酌。
且说今日准备的酒是蜀黍酒,俗称高粱酒,浓度不算高,但也辣的很,徐钰可不想喝。
刘树依依不舍地看着酒盅,不情不愿换了果子酒来,喝完砸吧着嘴嘟囔,“甜兮兮没酒味儿。”
徐钰暗瞪他一眼,不放心他,干脆道:“你就坐这桌吧,刚好还差人。”
刘树显然没想到还有这出,瞪大眼睛好半天没找到声音,回头看看早就约好一起喝酒的刘强刘壮等人,再看看敬过茶的师父,闷闷道:“好吧!”
不过,开席后没吃几口就坐不住了,彷佛凳子长了针。
徐钰无视他的小动作,专心吃饭,时不时给魏景行添一筷子菜。
魏景行难得主动搭理人,破天荒指着变蛋道:“快尝尝,保准你没吃过。”
刘树连连摇头,黑乎乎黄乎乎,也不知道是什么蛋,味道还怪怪的,一看就不好吃。
再说,新房笑闹声那么大,刘强都不见人影儿了,肯定跑去闹洞房了。
“有眼不识金镶玉!”魏景行没好气。
其他桌有人下筷尝过,却是惊叹好奇,“这什么蛋,怪好吃的。”
“是蛋哦,看着颜色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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