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徐钰放下鸭笼摇胳膊,“转了,人太多提着鸭子太累赘,明儿再去。”
“买了鸭子,是要养着还是吃?”听闻买了鸭子,温子书走来。
徐钰指着最精神头扬得最高的一只笑道:“这只肯定是要吃的,一刻钟都不能多活。”
听这话,温子书笑看自家哥儿,“这是犯天条了还一刻钟不能多活!”
徐钰怪笑,故意大声道:“没犯天条,就是惹了活阎王!”
正往灶房去放背篓的魏景行脚步一顿,转头定定道:“知道活阎王不好惹就小心点!”
他说这话时,既不像附和着开玩笑,也不像生气,有一种莫名的肯定,听得徐钰有些发毛。
“汪汪汪”,不得已,徐钰只能再次用实际行动道歉。
见他还插科打诨不知所然,魏景行勾起唇角,回了个生硬无比的邪魅一笑。
徐钰满头雾水,温子书看着鸭子道:“又拌嘴了?”
“没吵架,是我惹景行不高兴了。”
温子书笑着摇头没再多问,自家这两孩子,要好的时候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拌嘴的时候却是各自有理,恨不能堵了对方的嘴。
以前他和丈夫还从中调和,现在两人长大了,都是少年人,矛盾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毕竟,以后两人同走的路还长!
魏景行放下背篓后去洗漱更衣,末了直接去书房。
徐钰只得一个人做皮蛋。
见他一人跑进跑出,温子书来帮忙,“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