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兄一直都是能干的人,不仅自己凑够了束脩,还求着范夫子答应,夏收结束就要去学堂了。”
看着顾晞风故作天真与有荣焉的笑脸,徐钰心下发笑,这顾家的人,还真是一门子的小心思。
“范大伯来了,你还不去问好?”魏景行淡淡提醒道。
顾晞风探头看了看,向两人作揖后离开。
望着他的背影,魏景行嗤笑道:“蠢而不自知!”
话刚落,头上挨了一掌。
徐钰瞪着他,压低声音道:“就你聪明,瞎说什么得罪人的大实话!”当面揭穿小心思多的人,比无意得罪人还招恨,何必呢?
魏景行嗤笑,双手抱臂站在阴影处,“我又没说错。”说罢,又幸灾乐祸道:“你还没干什么呢,就已经有这么多同门师弟了,哎呀,以后的日子有盼头喽!”
徐钰:······他就说这人皮痒欠抽!
挽衣袖作势道:“别逼我在人多的地方收拾你!”
魏景行后跳,蹦出老远,挑眉欠欠儿道:“那你说说我哪里说错了,未来的范氏学堂得意门生。”
徐钰追过去时,人撒腿就跑,也不往别处去,只往徐茂跟前凑。
徐钰:······他发誓,等找到时机一定要好好帮这人紧紧皮。
魏良来晒场时,麦子已经开碾。
地本就不多,所有麦捆全部摊开都没占全空出的晒场,石碾碾过三五遍,翻翻抖抖,再碾几便,麦穗上的卖粒脱落就能收场。
麦秆挑走堆成麦草垛,剩下的麦粒麦穗壳全部归拢装在大麻袋,拉回家扬场。
既不影响徐家继续碾场,自家晒麦粒也方便。
忙糟糟的一天,徐钰没顾得上与魏景行计较,倒是晚上洗漱时,贱兮兮撩拨道:“要不要帮你搓背?”
满是麦穗壳、稻草屑的外衫迎面飞来,继而是西间里屋的门震天响,他哈哈大笑着接住衣服叮嘱道:“仔细手掌的伤口。”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