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很少在徐钰身上见到,反倒是他自己,时常装出个无理取闹模样将少年人的心性表现个十足。
冷不丁看到这情景,魏景行失笑又怅然,伪装久了他倒忘了,自己才是那个心老面嫩之人,老鬼只是个没见识的小鬼,指不定投胎时还不到现在的年岁呢!
徐钰早就察觉人进来,只是,他今日着实生气,不愿搭理人,遂枕着胳膊没动,察觉脚上靴子被脱掉时也没反抗。
他们两人,谁还不了解谁!
魏景行见他不反抗,笑着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将两只靴子都退掉,猛然扯过两只脚抱怀里。
徐钰惊觉不对想要反抗时已经晚了,脚底的瘙痒酸麻直冲脑门,他反身挣扎。
“去不去?去不去?”魏景行胳膊死死夹住双腿,对着脚底又是挠又是戳。
徐钰咬牙反抗,只是任他如何扭都没能夺回被钳制的双腿,脚底的酥麻酸痒感更甚,松口道:“放开啊放······开我。”
“还生不生气?”魏景行威胁道。
“不,不,不气了。”徐钰喘息着挣扎,率先低头,“我去,我去,别挠了。”
魏景行这才收手,见他如死鱼般摊在床上,催促道:“起来收拾。”说罢下床去衣柜处。
徐钰听见动静转头,见他翻找衣服,有气无力道:“穿青衫,不然我不去。”对上“你不要得寸进尺”的眼神时,笑嘻嘻道:“你不穿我也不穿,反正都皱了。”
出门的时间,比预计晚了半个时辰,不过灵山镇距长柳村不远,且徐钰原本打算走路去,现在赶着马车时间也还充足。
进入四月鲜少下雨,虽不至于旱,但却干得很。
骏马奔驰,扬起一片尘土。
“咳咳咳······”徐钰一手拽缰绳一手扇风,道:“你进去,坐外面尽吃土了。”
魏景行操着手不为所动,待马车停下才从袖中掏出两张帕子。
灵山镇不大,亦不繁华,只在大集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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