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顾家那边差不多了,只是······”看着面前闭眼陶醉的人咬牙道:“还需您亲自走一趟,他们不相信我。”
“哼,丑人多作怪!”
身后传来的讥笑吓刘树一个激灵,他谄媚的笑容立马换人,附和道:“谁说不是呢!”
魏景行回坐在秋千椅上问道:“现在走到哪一步了?”看神色对这件事儿很有兴致。
刘树却害羞了,扭捏道:“只要师父出马,顾家那边妥了就能立马定亲。”
“跟顾家说,范家学堂开课那日人直接去就成。”
对此言,刘树是深信不疑,只是······他为难地看向徐钰,相较于魏景行,徐钰的为人更令他信服。
“范家学堂六月初开课,只收半年束脩,顾家要是不相信,三日后亲自去学堂确认。”
这话虽不是徐钰所言,但依他对魏景行的了解,这位在说一不二上更甚,刘树笑着恭维两人,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出撒。
魏景行嫌烦,赶人走。
院子终于恢复清净,徐钰撑头看天,良久才道:“对刘树的事这么上心,你也想成亲了?”魏景行脚尖蹬地,秋千椅飘出,衣摆画出风的形状,棉布长衫也有了一份衣袂飘飘的盛景。
他手握挂绳,闲闲地看向徐钰,笑道:“刘树这憨憨都知晓‘君子有成人之美’,我还不能当回真君子了?”
他还是读书人呢,君子之道总比刘树懂得多吧,行事又岂能是顾家那些人所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