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树了。”
徐钰立马睁眼站直,大声道:“这次可是你说要帮的,不能秋后算账放在我头上。”
这人性子别扭得紧,刀子嘴豆腐心,见不得他对别人好,更见不得他憋屈自己,所以每每随他愿之后想着法儿在别的地儿找补回来。
典型的“我不喜欢你关注别人,但我不阻止你助人,可事后你必须知道我不喜欢你这样”。
若非两人年岁小,且魏景行又不似他,人是合规出厂的新手,徐钰都以为是魏景行知晓情爱后的霸道占有欲在作祟。
见他精神抖擞,魏景行笑而不语,看着自己的小拇指。
徐钰秒懂,利落地掏出帕子帮人擦手,连指甲缝里的墙皮灰都没放过。
刘树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后盾有着落了,此时正包着头在顾家庄的巷道里乱蹿,就为了不惹人怀疑。
只是他不想想,青天白日阳光正好,他一个伢仔包头蒙面鬼鬼祟祟在村道乱串,是个人都得怀疑,莫不是拍花子贼娃子进村了?
有心人看到他窜进刘家院门时,心下大惊,连忙去田里叫人回家。
刘家祖父听闻家里进贼时诧异,道:“家里有人。”
“哎哟我的老天爷呀,有人你也回去看看啊,大成兄弟又不在家。”来人很是着急。
刘树还不知晓自己已经被当成偷家的贼娃子,蹿进正堂吓屋里人一大跳。
刘家祖母看着熟悉的鞋子,不确定道:“树啊,你作甚哩?”
刘树拆下包头的包袱皮大喘气,坐在椅子上才回话,“外婆,我没事儿,就是怕人看见。”
刘家祖母皱眉,“听说前几日你与那顾家小子打架了,来了咋不回家?”
刘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摆手道:“没事儿,我跟顾长风那厮相互看不惯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打架算什么。”
“当心你舅回来收拾你。”
刘树挺直腰板张望,“我舅呢?”
“去山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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