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出门,这才发现,他睡的房间是西间,东间应该是两位长辈的,中间正堂只有一张桌子。
出门,院中格局一目了然,东边挨着的小屋应该是厨房,范铎进去直冲灶台,个子太矮,幸好柴火边有个木墩,他站上去推开厚重的木锅盖,一个煮鸡蛋躺在热水中。
指尖碰到光滑的蛋壳时,范铎突然顿住,鸡蛋在古代是比较贵重的食物,他收手挠了挠头,抓起瓢舀了点热水倒在豁口碗里,将锅盖盖好后翻了翻厨房,在粗陶罐子找见了盐。
一碗淡盐水下肚,好像也没那么饿了!
三月的阳光暖融融洒下,远山换了新衣一片青翠,细看还能看到山腰田地劳作的人影。
不到一米高的竹篱笆稀稀落落,既阻挡不了随意出入的老母鸡,也遮挡不了路人的窃窃私语。
“被水鬼摸头变傻了吧!”
“我看是,这徐家的秀才公是没指望了。”
“魏家也是,小哑巴招赘小傻子,正好一对。”
“快走,小心里正听见又说道。”
······
这是第三波路过门前说风凉话的人,范铎抱膝坐在坑洼不平的门槛上晒太阳,顺便等人。一群从门前跑过的小孩叫他去玩,他才知道,原身叫徐钰。
也不知什么原因,一个狗蛋毛蛋遍地跑的村里,一个穷苦农家,竟然为孩子取名徐钰,文绉绉到严重脱离实际。
路过的人,大部分友好一笑让他回屋躺着,但也不乏有人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