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被眼镜镜片遮挡的眼镜毫无保留地望着她。
游叙的那句叮嘱只在脑袋里闪现一瞬,又想起今天忽然降临的生理期,迟椿犹豫片刻,举起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可以只喝一点点吗?”
林斯惟浅浅笑了下,点头,“当然可以。”
将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热可可往迟椿方向推了推,又将自己手边的那杯酒另倒出一小口在额外要来的玻璃杯中。
“这杯叫‘莉莉周’。”林斯惟介绍。
“我看你这两天身体不是很舒服的样子,就自作主张地点了杯热饮,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可以再点,这杯我解决。”
拥有一段青梅竹马亲密关系的好处便是让林斯惟对于女生总会下意识地更体谅些,也更能敏感地察觉到一些细节。
“你还怪贴心的,”迟椿忍不住笑了下,“这杯‘莉莉周’也挺呼应的。”
弯弯的睫毛盛着许多好心情。
就着酒馆中播放的民谣与摇滚音乐,两人一顿漫无边际地畅聊。
跳跃的脑电波碰撞出合拍的跳闸火花。
明明只有一口酒,迟椿却莫名飘飘然,脑袋里费力地思考着要怎样顺理成章地将林斯惟加进那个“重生之我是闪亮大文豪”的小群中。
“为什么会选择这个酒馆呢?”
热可可在舌尖与胸膛融化,迟椿佯装毫不知情地提问。
“这是我与她表白的地方。”林斯惟面色如常,如果攥着酒杯的指节没有用力到泛白的话,或许这份平静会更有说服力些。
歪歪脑袋,迟椿摆出倾听姿态。
“我们是青梅竹马,”他低头咽下一口酒,“关于爱的边界好像已经在日复一日肌肉记忆般的相处中模糊。”
“当我在看见她那一双眼睛,心脏跳得胸膛生疼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暗恋。”
“年纪小的时候,总是很幼稚,所以我表达爱的方式是伪装叛逆,成为一个坏学生,然后享受她毫不遮掩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