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西海城虽然富庶,可到底比不上建康,我怕你在这里不便养胎,那些陌生侍女也照看不好。”
“先待上一段时日吧,等胎像稳定了再走不迟。”谢南锦并不着急,“阿难也说,想在城里走走瞧瞧,她还从未来过这么远的地方,想多见些世面。”
裴道珠就这么在西海城暂住下来。
她每日带着枕星去街上游荡,可是转了几日,仍旧一无所获。
倒是金珠宝贝、奇珍异宝的稀罕玩意儿买了不少。
这日黄昏,她与枕星坐在街边酒楼吃茶,枕星忍不住问:“您想查郡公的身世,可咱们整日吃吃喝喝、走走逛逛,怎么能查的出来呢?”
裴道珠正拨弄新买的一匣明珠呢,娇艳的小脸上原是浮着欢喜,闻言,瞬间变得沮丧。
她盖上木盒,困惑地双手托腮:“我也不想这样呀,只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凭你我两个女子,调查起来委实困难。若是动静闹得大了,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枕星,这里人生地不熟,我自己都很茫然呢。”
枕星跟着双手捧脸,无奈地望向窗外。
是啊,在建康的时候,起码有宝屏斋的人暗中帮忙。
可西海城就只有她们两个,从哪里查起呢?
酒楼对面,是一座生意不错的医馆。
有男子搀扶着怀上身孕的娇妻,小心翼翼地跨进门槛问诊。
裴道珠看了半晌,忽然道:“当年萧老夫人在西海城诞下萧玄策,定然是请了稳婆的的。”
枕星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
次日。
谢南锦看着院子里的六七位稳婆,一时间哑口无言。
过了好半晌,她才怔怔地转向裴道珠:“阿难,你这是……”
“她们都是西海城的稳婆,我寻思着谢姐姐怀胎不易,得请懂行的人好生照看才是。”裴道珠眉眼弯弯,“请的是多了些,但我们也不缺银钱不是?”
谢南锦为难地揉了揉额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