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玉兔族是有永恒寿命的,不老不死,只要不离开广寒宫,就算生病了。也能很快好起来。
但有一次,嫦娥献舞归来,被追来的仙者的调戏。玉兔愤而上前咬人,却不知那神仙用的什么法器。把老玉兔身上戳出个血窟窿,玉兔血流不止,广寒宫也没能保住他的命。他很快就驾鹤仙去,成为广寒宫第一只生老病死的玉兔。
玉平宁从生下来就听过这个故事。一直心有戚戚。
吴刚心疼的擦掉玉兔珍珠般的眼泪,亲不亲她软嫩的脸颊,笑着说:“那你来给我包扎。你亲眼见见,心里就不会害怕,不会哭了。”
玉平宁撅了撅小嘴,乖顺的褪了吴刚衣服,亲手为他包扎起来。赤膊精壮,性感的肌肉轮廓让玉兔又想起了那些年眼馋他流口水的日子。
以前玉兔还是个小兔的时候就喜欢蹲在月桂树附近,看着赤-裸胸膛的吴刚,挥舞着斧子砍月桂树。挠心抓肺的馋。
玉平宁手指亲手抚摸上吴刚泛起的伤口,丑丑的草药涂在上面,伤口泛起的更狰狞。玉兔为他缠好绷带后亲了亲,红唇轻轻烙印在绷带上。隔着布料的温度激起吴刚波澜。
好几日没有亲近了,吴刚蠢蠢欲动的靠近玉兔。
玉兔感受到脖子间的亲昵,调笑的凑过去,“哥哥你是想亲我吗?”红唇潋滟,诱人的一点光。吴刚上前含住渐渐深入,吻的玉兔腿软。
吴刚想要打横把玉兔抱到床上,玉兔顽皮自己滚到了床上。吴刚手臂一落空才意识到玉兔是不想让他胳膊用力。他心疼的俯上去,油汗温热身体覆盖住玉兔的香软。
玉兔小手摸着吴刚,白白嫩嫩的指尖映在胸肌上。上面白绷带很是碍事。
吴刚伸手想撕开,被玉兔按住了手。玉兔用自己环抱住了吴刚,香软入骨小身体紧紧缠着吴刚,玉腿夹磨,蹭在吴刚腰上。大腿微微的磨蹭,嫩荡诱人。
吴刚抬起玉兔一只腿压在床上,他覆盖上去,从两腿中间挤进去。禀硕滚热的贴在玉兔大腿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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