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并不是投靠他,但话题既然已聊到这个程度,项庄觉得,无需隐瞒,只得叹道:“不瞒公子,我项家因一起官司,叔父被抓,我这次来关中,是为了救下叔父,然后回到下相,耕田种地,虚度此生,可关中大索,我和家仆寸步难行,不得已,来投靠公子,还请……公子见谅。”
扶苏十分惊讶,原来,自己自作多情了,但项庄的一番实话,并没有引起扶苏的不满,反而让扶苏觉得,项庄此人坦荡,可以深交,不由大笑:“此事何难?你只需要扮作我的亲随,别说去栎阳,就是皇宫,一样可以进入。”
说到这,扶苏故意把话题一顿,举起酒杯,轻抿一口,又道:“可我同样希望项庄兄弟能够考虑考虑,留在我府中做事,亦或者,在我稳定招贤馆之前,留下来,可好?”
短暂的沉思,项庄知道,自己已无路可选,只得点头笑道:“只要公子肯相助,项庄愿意为公子效力。”
扶苏大喜,举起酒杯,大笑道:“我再敬项兄弟一杯,明天我会命人送来皮甲,你就扮作我的亲随,和我一起回咸阳。”
“多谢公子成全。”项庄也举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