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怕……起不来。”孔鲋略显为难,项声却急道:“还请您多多帮忙,叫醒庄公子,我这里有很急的事情需要禀告。”
见项声的确很着急,孔鲋只得喊来管家,令道:“去把项庄叫来。”
“可项庄已经喝多了,怕起不来。”管家略显为难,孔鲋怒道:“让你去就去,想办法叫醒他,告诉他,项家来人了,有急事找他。”
管家诺诺离去了,孔鲋用手指着软席,笑道:“旅途劳顿,你先坐下吧。”
项声拱手道谢,刚刚坐下,孔鲋笑道:“不知你为何会深夜而来,如何进城的?”
项声略显尴尬,笑道:“我下午就来了,只是,刚刚才探得庄公子下落。”
孔鲋微微点头,不再言语,屋内出现了短暂的安静,不知过了多久,从门外隐约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久,项庄睡眼朦胧的走入客厅,他今天的确喝了很多酒,此时头痛欲裂,但管家告知,有很急的事情,项庄才忍着头痛,慌忙赶来,一进屋,他便看到了不远处的项声,心中诧异,他怎么来了?
项声看到项庄,不禁大喜,慌忙起身,从怀中掏出书信,交给项庄,急道:“庄公子尽快离开睢阳,不要再回下相。”
项庄没有理会项声,他一目三行,很快把信看完,此时,他对项声所谓的急事,已经有所了解,原来,项家出事了!
信是三叔项伯所写,信中明言,项家被人诬告,所有人被迫潜逃,而二叔项梁,却已被官府抓捕,正在押往咸阳途中,项伯明确指出,让项庄尽快隐姓埋名,避避风头,避免被官府缉捕,更重要,提醒项庄,不许再回下相县。
信从项庄手中滑落,掉落在地,短暂的沉默,项庄走到孔鲋面前,单膝跪下,无奈禀告:“项家出事了,恐怕,我与孔姑娘的婚期要耽误了,还请孔伯父见谅。”
孔鲋俯身拾起地上的信,匆匆看了一遍,拉起跪在身前的项庄,轻叹一声:“项家有难,我又岂能坐视不理?你先起来吧。”
项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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