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但孔鲋却是铁了心的拒绝扶苏,单单从秦朝的暴政,始皇帝东巡的铺张浪费,百姓渡日之艰难,就有一万个理由,可以拒绝扶苏,但孔鲋不想把话挑明而得罪扶苏,便叹气摇头:“我……年事已高,恐有负公子厚望,愿公子另择他人。”
孔鲋拒绝得如此果决,扶苏大吃一惊,心中怏怏,略显不悦,沉吟说词,身旁的叔孙通却拱手道:“老师这几年久居睢阳,对天下大事知之甚少,待学生一一说与老师。”
叔孙通刚要继续开口,孔鲋已摆手说道:“我身体不适,不能久陪,还请公子,皇叔见谅。”
孔鲋回头看向儿子孔吉,令道:“你替我多陪陪两位贵客。”
孔鲋起身,准备离去,扶苏心中不甘,沉吟片刻,沉声道:“我今日所言,还请孔老三思……”
孔鲋离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很快,他还是摆摆手,缓步离去,屋内,所有人皆默不作声,子婴轻拍扶苏肩膀,已示安慰,叹道:“人各有志,况且,孔先生年事已高,我们还是不要勉强人家了。”
叔孙通也轻叹一声,拱手向扶苏请罪,无奈道:“看来,老师是真的无心出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