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市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喝这么多酒了,他此时感觉头有点痛,浑身酸//软,但看书,使他忘记了身体的疲乏和头痛之感。
此时已经入夜,不久,门被轻轻推开,李岩缓步走入,无奈笑道:“魏府送信来,公子已经醒了,刚喝了醒酒汤,又睡着了。”
听李岩说完,周市轻叹一声,把竹简放在桌案上,指着一旁的软席,笑道:“坐吧。”
李岩坐下,周市指着醒酒汤,问道:“要不要来一碗。”
“不了。”李岩摆摆手,他能看出,周市对今天魏咎的表现极为不满,自古,能蛰伏以待的人,才能成就大事,所谓忍辱偷生,只为惊天一吼,可魏咎今天的表现,太过暴露,会引火上身,但李岩又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周市,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久,周市探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这封信是白天,张不疑交给自己的,他将信放在桌上,递给李岩,李岩诧异,打开看了看,信中,张良表示对周市的问候,并提及博浪沙刺杀始皇的事情,希望张家和周家,能够继续来往等语。
周市见李岩看完信,不禁抱怨道:“魏公子今天的表现,锋芒太露,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难道,他认为,张良与自己的交往,就是纯粹的友谊吗?如果他这样想,那他就大错特错了!”
李岩也轻叹一声,笑道:“公子毕竟年轻,经历的太少,不知世间险恶,周兄你也别放在心上,不过,张良如此献殷勤,与周家结好,难道有什么目的吗?”
周市冷笑一声,不屑道:“张良,他只不过想联合周家,希望他日能够复兴韩国,我到觉得,此人城府极深,不易深交。”
说完,周市拿起醒酒汤,饮了几口,酸爽的感觉,让周市感觉浑身轻松了许多,这时,周市又道:“当年,帮助他雇佣壮士,刺杀始皇,我就后悔了,一旦被秦朝查出,是我们周家相助,那重兴魏国的计划,将会满盘皆输,是我当时考虑不周。”
见周市如此说,李岩不禁笑道:“周兄莫要如此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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