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面咬痕清晰,怒呵道:“你有狂犬病。”
两人坐在沙发上,陆雪薇找来医药箱,她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小心翼翼地托着陆谨阳的手给他上药。
“她下手真狠,对你一点情面也不留。”陆雪薇一边涂,一边为陆谨阳谋不平。
“嗯。”
只是嗯,陆雪薇眸光短暂呆滞,继续道:“爸爸妈妈都是性格温柔的人,她的脾气本性怎会如此……不接触真是看不出来。”
陆谨阳抽回已经快被碘伏涂满的手,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漫不经心地说道:“她从小生活在底层,那样的环境能教出什么好品质。说起来,她狠辣点,有时倒也能保护自己。倘若是你这样柔软的性子,不知要吃多少亏……”
听到拿她相比,陆雪薇脸色骤变,打断道:“对了哥哥,她怎么会咬到你的手?还是拇指?”
陆谨阳眼前浮现被他搓揉得快要滴血的唇瓣,碾了碾指腹,随意道:“不过是教训了她几句”他耸了耸肩,“就与我打起来了。”他站起身,从沙发的另一侧绕出,“时候不早了,你也快上楼休息吧。”
“好。”陆雪薇乖乖应道,等陆谨阳的身影从楼梯消失不见,她猛地站起身,将桌上的瓷杯、药箱乱拂一起,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翌日冯清清从楼上下来,吃饭时方好谈起茶几前散落的医疗箱,“你们有谁受伤了吗?”
陆谨阳喝粥的间隙抬脸瞧了眼对面的冯清清,不语。
陆雪薇轻声回道:“昨晚我听见楼下动静,清清和哥哥好像闹了什么误会,误伤了……”
方好连忙看向冯清清,“伤到哪了?”
“不是我,是他。”冯清清冷冷地看了对面二人一眼。尤其是陆谨阳,与陆雪薇一唱一和,现在还装出不想多说的嘴脸。
“恶心。”冯清清对他做了个口型。
陆谨阳垂眸收下,面对方好明显带了丝愧疚的担心,沉声道:“妈,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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