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廷可是你的?长随啊,收起那些天真念头,若你不韬光养晦,不过昙花一现而已。”
为朝廷办事,抑或为百姓办事?
正沉思间,宋付意不觉已行至竹烟厅外。往常这个时辰,周韶不是在院中习武,便是与狐朋狗友们在此赌戏。此刻却不见其人影。
被流光剑所伤后,他不得不戴着帷帽,犹恐伤势吓到周围众人。那医馆大夫亦说过,他面上伤口半月后可拆线,假以时日或能愈合,但疤痕怕是难消。
宋付意倒不甚在意容貌。只是这一路行来,府中仆婢频频侧目,连门房都要再三盘查他的身份,着实令人困扰。
当宋付意唤来小厮询问,小厮禀道:"侯爷半个时辰前已离去,想来仍在府中,听闻是去与长公子议事了。”
此刻周韶确实不在竹烟厅,他于小半个时辰前,便已前往佟仲院中。
但见姬绥指挥着下人移栽桃树,说是院中太过冷清,那些将谢的梅花也不甚好看,便命人伐去几株梅树,改种来日更为绚烂的桃花。
姬绥端坐于案前,脸sE惨白如纸,不时咳嗽两声,旁边的管事见状,立马跪地哀嚎道:
“长公子近日染了风寒,犹自挂念云瞳兄妹,恐其冒犯县主。今日我等于院中栽种桃树,亦是为博云瞳欢心罢!长公子素来最是疼Ai云瞳,奈何主仆生隙,以致长公子郁郁寡欢,茶饭不思——”
姬绥挥袖令管事退下,管事却哭得愈发凄厉,竟似要在周韶面前以Si明志,倒显得姬绥被云瞳辜负了一般。
"长公子素来仁厚,已宽恕云瞳,侯爷不若令其回来侍奉罢。长公子待她情深至此,还言道亲手栽下这满院桃花,只求佳人一笑……”
周韶却面露难sE。
“这……岂有出尔反尔之理?宜安,你当日亲口允诺将云瞳兄妹交予县主处置,如今怎好再要回来?”
伏于地面的管事适时叩首,对周韶痛心疾首道:“侯爷明鉴,长公子何等身份?纵有些傲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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