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对她出手？」他声音冷得像霜刃。
白溪尘sE变，「她先动的神识！我只是——」
「我亲封之识，动则我感。你若再狡辩，我自会废你识根。」语气未变，却威压滔天。
他抱着黎殇，转身而去。那一刻，众人第一次明白——这个冷到极致的剑宗，竟容不得她一丝委屈。
她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主殿後室榻上，身上盖着他披风，掌心贴着一枚古老的稳魂玉。
「……又是你。」
她苦笑，声音极轻：「你总在最後一刻出现，像梦里那样。」
岳衡未答，只替她整理发丝，道：「我若不在前面，也会在你最危险的地方等你。」
黎殇心头一震，低头掩过微红的眼眶。
可他紧接着淡声一句：「你的神魂正在裂开，我已无法再压太久。」
她不语，只伸出手，轻轻抓住他袖角。
「那我还能待在你身边吗？」
岳衡看着她，良久才回应：「只要你愿走回光明，我便一直在你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