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总。”
“……杀了我吧,哈哈,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不就是个部门的实习生述职报告会吗?
真的至于吗?
怎么不直接把整个董事会都搬过来呢?
又不是所有人都是池析亭,能这么淡定地在那么多领导面前讲话。
池析亭坐在后边,还真没听清沈之哲说了什么,只是见下边的实习生突然喧闹了一瞬,颇有些疑惑地歪了下脑袋,问旁边的黎漾,“他们怎么了?”
黎漾也是一副想死的模样,完全看不进ppt了,生无可恋地扭头看向池析亭,道:“我发现在职场里真的对i人挺不友好的。”
“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黎漾突然说这个,但是池析亭还是接了话,“这个确实,很多hr招人的时候都倾向于招更外向的。”
“是啊……之前还有些不理解。”黎漾长长地叹了口气,“现在进了褚氏倒是理解了,每次开会感觉都是一场身心上的折磨。”
逼着人外向起来。
但是该说不说。
逼内向的人外向本身就是一种霸凌。
很多人在台上讲话都会有障碍,如果下边的人还都是有身份的领导层,那种压力就更是直线上升。
黎漾以前觉得自己还挺e的,现在是越上班越i,每次开会前都要做好久的心理斗争,但还是无法控制住那种焦虑和恐惧。
“你真厉害,析亭。”黎漾没忍住夸了池析亭一句,“每次讲话都好冷静,你都不会紧张的吗?”
池析亭:“……”
他都上台讲项目讲了好几年了,这要是还会紧张,那他这几年不都白干了?
脑子里虽然这么想,但是显然说不出口,池析亭还是找了个别的理由搪塞黎漾。
“还好吧。”池析亭撑着下巴道,“可能这就是一种死到临头的超绝松弛感。”
黎漾:“……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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