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笔指着算式解说:「满足这两个条件才可以求渐近线。要同时考虑x趋近正无限和负无限两种情况,所以??」
他在算式底下接续着写,字是朝着韶漫的方向,也就是对他而言是反着写。
韶漫对他的举动感到小意外。纵使不太流畅,他还是把算式写完,就为了让她方便看。偶尔写成左右颠倒,他会想一下,涂掉重写。
有点可Ai。
「得出y=-2x+1和y=2x-1,两条渐近线。你应该是漏了一个步骤。」解说完,江未恒将笔放下。
韶漫点头,拿回讲义仔细看过一遍,又在空白处试着重算,没有擦掉他的笔迹。
确认没问题後,她忽然将讲义推向他,指着画有渐近线的图。
「我觉得你很像这个。」
江未恒看了一眼。「为什麽?」
韶漫拿了两枝笔,一枝指着双曲线,一枝指着渐近线,两枝笔沿线逐渐靠近,却始终不曾交会。
「你是最接近Si亡的人,但无法触及Si亡。」
这是她能想到最适合的b喻了。
江未恒轻笑,将她的讲义拿过来。
「送你个礼物。」
韶漫看着他拿起黑笔,在那张图下方写了几行字。
写好後,他将讲义还给她。
韶漫拿过来看,是一段英文诗。
Beforeuslieseternity;oursouls
Arelove,andatinualfarewell.''''''''
永恒躺在我们面前;我们的灵魂
是Ai,也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告别。
——叶慈〈蜉蝣〉
她抬眸看向他,只见他仍在那本诗集。
韶漫抿唇,又用手指敲了敲他的桌面。
江未恒看她。韶漫指了指讲义封面,朝他伸手:「回礼。」
江未恒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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