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骨肉先天相残!
燕永泰醉意朦胧,抱纳兰若瑶上床放下帘时说了胡话:“瑶儿,再给朕生个儿子,这个儿子不算。”
纳兰若瑶忙掩住他唇,泪目道:“陛下可不敢如此说,您是一国之君,言出有鼎。”
燕永泰渐渐停下手头动作,似没了兴致,他枕着纳兰若瑶光洁的双腿喃喃醉语:“朕坐这龙椅忒不痛快,朕要还在宗门中该多好,师傅也就不会移心到一个畜生身上,你可知今日我连师傅的面也没见上,不知他老人家伤在何处,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与他。什么大义,什么天下苍生!这就是个染缸,给朕浸泡滋生出了野心,如今想收,谈何容易!谈何容易……”
燕永泰说着说着便沉沉睡去,纳兰若瑶伸出纤指,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痕,陪着他一块皱眉。
……
梁九此行未再易容,大雪子一路风驰电掣,梁九在其背上推演南宫伯接下来的棋势,渐渐凝眉,有些看不明白。可能性太多。
他数天的赶路,终于来到那片林,进入林中不一会见到那树上刚刻没两天的标识后,松口气,笑笑不说话。大雪子见又是雪林,有些腻歪,它踱着小碎步像是偷偷摸摸似的进林。梁九坐它背上啧啧称奇。
“雪子,你可是要成精?”
大雪子回头呼噜他一声,像是在说别说话,你个啰里啰嗦的两脚怪。一路上梁九没少和它讲一些武功招式,战局走势等等,简直神经病啊这。
……
大梁宫如今冷清得很,年轻的宫女们皆出去做事,剩下的都是一些嬷嬷,拎着惨白的灯笼配着惨白的脸,一圈又一圈巡视这座寂寥的皇宫。
皇宫北禁区戒备最严,因为那有一座灵尊殿,里面立着一个个灵牌,灵牌上刻的是先皇梁骁勇,七位皇子,战死沙场的将军,以及新添不久的成武帝等,此处到特定祭祀之日将供皇族子嗣与朝中百官祭拜。
台上最前的位置是一叫李玄策的牌位,以及他的骨灰盒,骨灰盒上还放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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