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喝:“退。”
三人立即换盾护住要害退出林,背后大道对面可见乔香驿站,冯兴口哨一响:“杀!”
驿站内悍卒立即持盾抽刀加入战斗,剩下追来的武林走狗有六人,另四人已经被冬怜一个照面杀了去,这乱世命真如草芥般易折易断。
十名驿卒有八人左手盾,右手刀,极为老辣结小圆桶阵,中间是用弩好手,攻守兼备,打得六名走狗胆寒。
后方凌天南夫妻俩一前一后夹击冬怜,冬怜不与他们缠斗,靠着快一阶的鬼魅身法,十指间夹八根大头针优先穿杀围上来的其他丙字成员。
大道上的喊杀声与这边闷哼不多话的冷酷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杀手不废话。
半柱香时,冬怜背部硬挨两记剑气斩后,绣花鞋尖的利刃飞出,眨眼杀去最后一名粘杆处丙字成员,只留凌天南夫妇两。她伸指一过脸上溅到的血,而后抹在唇间,那往日苍白的唇,端得红艳,目里是兴奋的疯狂杀意!背后有血潺潺流,她不理不睬,宵禁女发饰统一为扇面拈花头,中间扇面的饰壳镶有一朵布料花,边上包有青缎和青绒布。如今发饰掉落,青丝一散,她披头散发杀向凌天南夫妇,当真如个女鬼。
不一会,以小伤换大伤的冬怜占据绝对上风。
凌天南如今在跑,在疾奔,在逃,他背上的妻子许慧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宵禁女仿佛全身上下都是武器,两耳垂下颜色翠绿形如剑型的耳坠一甩,上带剧毒,许慧便是为了替凌天南挡这一下而身受重伤。
那女鬼还在追,凌天南心中此刻充满了悔恨,妻子许慧是位温婉顺从的女子,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向来什么都听他的。最初他有想过带妻子去干别的,做生意?拉不下脸,商贾轻贱。押镖?常年风吹日晒,怎能容忍他的妻子受这些风霜。六年前,他决定孤身一人先去粘杆处试试水,刚开始时只用对付那些以前的同道中人,他太了解他们了,每次行动都策划的很周密,生怕翻船,渐渐地,钱来快修为也涨得快,像上了瘾,自信心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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