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隋锦鲤。”
胡不归摆摆手,并不想听她叫啥名字,目光停留在半截玉簪子上良久,随后转过头,动作颇为迟缓的寻着自己的烟斗。实是玉簪子出现的那一刻,烟斗掉地上。
“女娃儿,你会熬骨头汤么,如果不会,那你会捡大米里的虫么?”
“会。”隋锦鲤当即从米缸里舀过一碗粗劣的大米,就着屋内的烛光,挑着碗里的小虫,不时皱皱小秀眉。
胡不归紧了紧烟斗里昏黄的烟丝,再次点燃之后便不再说话,只是目光停留在屋外泥泞如沼泽般的淤泥上。
“掌灯宗从不收女弟子。”胡不归微微用烟斗敲击着腐朽的残木桌子,像在回忆着什么。
“你可以把我当男孩子啊!”
胡不归忽的转过身,目光有些凌厉,苍老的瞳孔微眯,仅能透出一丝光线:“可你明明是个女娃儿!”
“我打扮成男孩子不就好了,哼。”
胡不归苍指点点点个不停,气得够呛,转身出门,谁想隋锦鲤跑到他身前噗通跪地不起……
胡不归大皱残眉,古桐老树制的烟斗负于佝偻的后背,不紧不慢转身返回破败的木屋,任由隋锦鲤跪着。
隋锦鲤本抹着眼泪花儿的小手此时却在地面上比画着,微低着干净的下巴像在回忆着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丝毫没理会血迹斑斑的膝盖,快将把石头染的发腥。最后在地上画完整个狗儿的涂鸦,大眼睛微弯,如同柳条牙儿,满意的笑笑。这是她五岁那年,在皇宫里养的一只狗儿。
屋内不停的有刺鼻的昏黄烟气飘出,整个破败的木屋再也容不下半点更多的烟,多余的昏烟只有往外逃。
“老头儿,我会熬好喝的骨头汤,我能挑出世间最小最该死的米虫,我会弄最甜的红枣儿粥,我能挖坑把那些碍眼的烂骨头丢进去。最后,我能帮你守夜,守到你隔屁我也会一直守。”隋锦鲤放开嗓子的在屋外大喊,整个瘦小的身子已经颤抖的倾斜倒在地上,小脸苍白,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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