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黑山老妖的就不算是外公，而是燕赤霞。”
白开道：“杀死黑山老妖的，是燕赤霞与燕红云。燕红云扔出那竹叶，也是倾尽全力。”
“外公，燕赤霞真的死了吗？”白萌萌有点可惜道。
白开摇头：“这等侠士，怎可能会死。他以为自己死了，其实他不会死。不过，如果他不愿意用毕生修为换杀死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的道法，他不一定能升仙。”
白萌萌道：“所以，外公你设置那个条件，其实也是在考验燕赤霞，对不对？”
白开微笑点头：“不错。”
白萌萌为燕红云说好话。
“可是，红云姐其实也很有侠气啊。为了继承燕赤霞的心愿，打定主意一辈子守在这里。”
“你看，这里多荒凉，就那么几个人在郭北镇。”
“外公，难道红云姐这样奉献自己，都不能入你法眼吗？”
白开道：“我只说与她没有缘分。如果她连这样的坎都迈不过去，又怎么能成大气？”
“他们燕家人，但凡接受燕赤霞传承，并坚持到最后的，都能死后升仙。”
“燕红云也是如此。虽说树妖姥姥和黑山老妖已经伏法，可难说没有别的害人妖怪出现。”
“如果她今天因为不能请教我，而从此消沉，她也不过是死后能投个好胎。”
“如果今后就算没有害人的妖怪出现，她也会坚持燕家的祖训，时刻有一颗斩妖除魔之心，每日勤加苦练。就算将来没有人继承她的传承，她也能死后成仙。”
白萌萌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
回到郭北镇，燕红云先带着大家去看镇上的画铺。果然，包括燕红云推销的那家画铺在内，镇上所有画铺里聂小倩的画，都没有了。
燕红云喃喃道：“也许，今天不会再有人来游兰若寺了吧？”
在她看来，没了聂小倩的画，郭北镇仿佛失去了生机，也失去了吸引从来游玩的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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