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年?”
“这便是说,即便我进谏,也于事无补,反赔了自己性命?”
张九龄向白开鞠躬道:“谢老师打点。今日便不提安禄山,但择日必提。”
白开道:“若提,则官位难保。”
张九龄道:“尽人事,听天命。”
“可还有事?”白开问。
张九龄摇头:“已无事。”
白开拉白萌萌让开路,对张九龄说道:“我还要多看看这些灯火,你可先行。”
张九龄谢过白开,缓步向前方走去。
看着张九龄有点佝偻的背影,白萌萌感叹道:“没想到,他早看出安禄山不是好东西。”
白开道:“当年他立志为官时,曾求我教他相术。他说,学会相术,可选出好官。有了好官,才可以为百姓多做好事。我便给他一本相经,让他自己摸索。”
“那他当上宰相,是不是提拔了很多好官?”白萌萌问。
白开摇头:“哪有那么容易。帝王术,权力制衡,他可不能随心所欲。”
“有些人虽说是好官,却正因为是肯做事的好官,早早被压制在最低层。那些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会钻营的人,倒是当了官反过来管他们。”
“张九龄想要提拔那些人,只能一步一步往上提。这中间,又要被人弄权。”白开摇头。
“外公,你告诉张九龄他只能再活四年,他为什么不求你救他,让他再多活几年?”白萌萌。
白开道:“这也是我当初肯指点他的地方。张九龄看得明白,知道不能贪得无厌。他知道自己寿命,已是他的福缘。也正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求我救他,我根本不会告诉他,他还能活多久。”
等张九龄走远了,白开才带着白萌萌慢慢向广达楼走去。他让张九龄先走,是不想让张九龄在后面盯着他。
两人没走多远,一队卫兵拥着一年轻人走来。此人身穿锦华袍衫,看起来不像官员,更不像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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