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后消散无影,只剩无法平静的心悸。
许见月又做噩梦了。
他在家里满心期待地等着蒋宸州回来,却只等到蒋宸州亲自来司家提出退婚。
他的青梅竹马,他的未婚夫,对他无微不至、发誓会一辈子保护他带他离开司家的男人,最后只是把他独自扔在司家如履薄冰。
蒋宸州语气冷淡,看许见月的眼神是全然的陌生。
「抱歉,我的记忆出了一些问题,暂时不考虑婚事。」
许见月难以置信,只不过出一次差,怎么就会失忆了呢?
手足无措的许见月看着蒋宸州离开时毫不留恋的背影,想去抓住他的手,却被他冰冷的眼神震慑。
是了,蒋宸州向来是生人勿近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只有面对许见月时,眼底才有那么一丝温柔。
而现在,许见月在他眼里只是个陌生人,不配得到他的任何例外。
梦里的许见月哭了许久,还是不甘心地想要挽回。
他表明自己愿意陪蒋宸州一起治疗,愿意等蒋宸州恢复记忆。
隆冬腊月他在蒋家门口等了一整晚,等得满身霜雪,却没有任何人给他开门,没人出来看一眼,连下人都没有。
许见月回去便发了高烧,险些丢了半条命,醒来时却得到蒋宸州已经再次出国的消息。
再之后,蒋家还给司父递了话。
「两家好聚好散,许见月再敢纠缠,那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还病着的许见月挨了一顿痛骂。
继母的咒骂犹言在耳,不知廉耻、被退婚了还上赶着去别人家里求嫁、想攀高枝攀疯了、也不想想会给家里带来多大麻烦……
蒋家的警告威慑力十足,司父甚至直接给了许见月一个耳光,又把他关在家里一个多月。
那天起许见月终于死心了,如果可以,许见月宁愿蒋宸州永远死在他的回忆里。
被噩梦仄醒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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