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心惊。容倾平卧在h绸JiNg玉床榻上,任弟子们摆弄着,面上平静无波,眸子像浸了夜凉的水,只在左手接骨时蹙了蹙眉。
“你们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同重山君说。”弟子们忙活得差不多了,应渊便将他们遣散了。要说全宗门里,他是最不担心这个二师侄的,容倾狠厉果决,行事谨慎,只是不知这次碰上了什么恢诡谲怪的手段,竟被伤成这样。
容倾听闻,眸子看过来,语气渺渺“没有”,脑海中的片段又骤不及防而来。
这便是他逃不脱的一环,在第一次时,他是在进行一次任务时,被不知何人的一掌击晕,醒来时已经经脉半损,被丢弃在万花谷荒漠角落。第二次,他暗中追踪,探查底细,似乎盘查出了脉络,知晓了第一次是玄驹宗的人下的手,目的是在虚怀宗产生间隙,引狼入室。但他以为自己能躲开第一次的果,却不想,还是掉入了一片h沙之中。
第三次,他闭门不出,在虚怀宗里修炼,某日一睁眼,又是经脉受损,躺在风沙尘埃里。似乎一直有一双无形的手,将他推入齿轮之中,爬不出,逃不过。
应渊拍了拍容倾的手,面上流露出一GU愁容,“只是宗里还有些旁的事,如今也要重新派人去做了。你且放下心养息,等好全了再做打算。对了,这几日我想着兴许你养伤会无聊得紧,专程放了一面水镜在这里,可以看看今年宗门选拔新弟子的情况。若有看上的弟子,挑选一两个也好,以后出去办事也有个帮衬。”
应渊说完,容倾桌上施施然现出一面透亮流光的湛冽水镜,镜里像一副泼墨山水画,青松翠岭,云雾溪石,晴空初霁,蔷薇夺妍,水雾缭绕间是一处泉眼,澄江如练,水流轻快地涌向另一头,漫过山间,遍及四周。
这是选拔的起始点,也是各宗门的镇山石所在。这一块灵石,据传是霍翮师祖时,机缘巧合寻来的一宝,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源源不断地供应着各宗门,给这一方天地以生机。
“所以,每次试炼时,我们都会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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