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令他不敢直视。
山口下意识的挡住日向。
「怎麽了,山口?」
「月……他……」
他颤抖着往屋内走。
撕碎的诊断证明、到处散落的空酒瓶、摔碎的眼镜、未关上盖子的安眠药罐,空了,旁边还有几粒药丸留在地上。
月岛萤静静的躺着。
眼角有道若有似无的泪痕。
他的手上紧紧抓着一个相框,山口上前一看,是他们三年级毕业时排球队的合照。
他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日向……叫救护车。」
「已经叫了。」
月岛萤的手臂上布满着一道道的伤痕。
如山口所预期的,来不及了。
好像从发现那张诊断证明之後,他就一直梦到这一幕。
他一次次的告诉自己不会发生、一次次的相信如果加上日向他们的话一定能把他救回来。
「月,我做错了吗?」
他又不争气的哭了。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做……」
「月……你起来好不好……」
他伸手尝试抹去泪水,但泪腺如溃堤一般阻止不了。
「月……这样的我很逊对吧……」
影山和日向默默的看着,难得没有吵闹。
月岛明光静静的任由泪水从脸颊滑落。
「别自责了,小忠。不是你的错。」
「如果……如果我再早一点点……」
月蚀。
今天的夜空是Si寂的。
靠着反S日光发亮的月,虽然微弱,却足以照亮夜空。
今夜,无月。
连一点点星光也没有出现。
好暗。
很多很多年之後,又是久违的月蚀日。
幽暗的天空让这样的夏夜似乎变得异常宁静。
山口忠瞥见了远处那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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