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倒酒,自个儿向宇文凝说道:「季良媛红杏出墙的证据确凿,恐怕……」不会有什麽好下场。
宇文凝一脸不可置信地说:「这一定有什麽误会。父皇,您可查清楚了?」
宇文yAn忍不住cHa嘴:「当然,她与那情夫浓情蜜意的信我都看见了。里头确确实实地写了背叛我的事。而且还不只一封,可见她与那情夫暗通款曲许久,这可还有什麽误会的余地?」
「有了证物也得要证人,你说季良媛有情夫,那情夫何在?」既然杜寒嫣还好好地坐在那里,那肯定是没被查出来。宇文凝打算咬定这点。
「那贱……」说到一半,宇文yAn自觉地改了口:「季良媛不肯招,但总有一天会被我查出来,到时候那人也别想好过。」
宇文凝静默了一下又说道:「那我想问问,搜出来的信可全都是出自季良媛之手?」宇文yAn太意气用事,这事问他不妥,宇文凝看向皇上。
皇上说:「为了避免冤枉了季良媛,朕派人查过,但那确实是她的字迹。」这事确实做不了假,那些真的都是季良媛所写。
闻言宇文凝倒也不慌,反而是沉稳地说:「既然如此那就更不该降罪於季良媛。」
宇文yAn不解地皱起眉头,皇上也一副狐疑的样子问道:「且说来朕听听。」
「你们说那些信不只一封,全都是季良媛所写,那不就代表她从未将那些信寄出,也不曾收过回信不是吗?何来暗通款曲一说?」宇文凝见皇上与宇文yAn皆露出吃惊的表情她就知道他们从没想过这点。
宇文yAn结巴地说:「但这信里的内容如何解释!她心不在本太子身上从内容来看可是千真万确。」
宇文凝默默地瞥他一眼,再将视线转回皇帝身上:「父皇,我同为nV人,自是明白季良媛的心情,太子风流,与其他人共侍一夫孤单寂寞难免,要是nV儿也会不禁思念起故乡的旧人。那份情感有名无实,只是写写信一解思愁便被降下Si罪未免矫枉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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