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哽咽的声音总算是将夏儿身T的部分都上了药,就剩脸部了。
她用衣袖再抹了一次泪,指尖沾一些药膏,轻轻地抚过夏儿的眉骨、鼻梁、颧骨……
正擦到一半,夏儿的眼皮颤抖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雪儿一见,又惊又喜,急忙抚住她的脸颊,破涕而笑:「夏儿!你醒了…!」随後急忙唤了大夫。
「雪……」她气若游丝,说不出几个字,只唤了声她的名字,皱紧了眉头。
见状,雪儿心疼地问:「很疼吗?忍着点,我找了大夫,很快就会没事的。」
「嗯……」也不知道这是疼痛的SHeNY1N还是应答。雪儿轻轻地抚m0夏儿的头发,想尽量减少她的疼痛。
夏儿再次阖上了眼,而雪儿感觉像得到希望後再次失去,她慌了,不断地呼唤她的名字,深怕她不只是昏睡过去而已。
这时大夫才姗姗来迟,带着与儿子煎好的药靠过来,「药煎好了!必须让她服用才……」话才说到一半,雪儿便一把抢过药碗,一下子往自己的嘴里倒。
大夫与儿子看傻了眼,忙道:「欸,那不是给……」还来不及阻止雪儿的动作,她早就将汤药全含在嘴里,扶住夏儿的後颈,对上夏儿的唇,缓缓地将汤药喂到她嘴里。
她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让大夫父子俩都来不及反应,只能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