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皱起眉默默看着杜寒嫣,似乎看得更久一些,就能看透她的想法。
而对方一次也没看向自己,专心谄媚着太子殿下。
被甜言蜜语攻陷了的宇文yAn,故做为难地答应与杜寒嫣回去,带着歉意与季怜惜告辞,独留她一人伫立於雪花中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娘娘……」月儿在一旁轻声唤了唤。
「回去吧。」季怜惜隐忍地闭了闭眼,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因而错过了杜寒嫣偷偷投注的视线。
见季怜惜离开,她收回了视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连一旁的太子与她说话都没听闻。
接下来好几天,都不见杜寒嫣。
手中的书卷已经好一阵子没翻页了,但季怜惜还是专心致志地盯着,看似正在仔细钻研内文。光是这样便算了,月儿发现连在午後的休闲活动中,娘娘都有些不对劲。
正在与季怜惜对弈的雪儿觉得脚快坐得发麻了。
真是怪了!这棋局自己走的步棋有厉害到要让娘娘想这麽久吗?
在旁观战的月儿首先看不下去,她戳了戳雪儿,示意她看向娘娘。
才发现她看似认真地盯着棋盘,眼神却明显是在发呆,两人互看一眼,月儿开口道:「娘娘可是有什麽烦心事?」
季怜惜抖了一下,没抬起眼,把心思继续放在棋上,装作什麽都没发生:「没有。」
月儿见季怜惜没有要说的意思,想到了上次的事,决定说开:「是因为太子殿下吗?」
原以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没想到娘娘面上毫无波澜,但嘴里却平静地说:「是吧。」
雪儿闻言,几句话没经过脑子便说了出口:「娘娘以前毫不在乎,没想到这杜奉仪一来,娘娘就在意到失了神。」
月儿紧急拐了她一拐,她惊觉自己说了踰矩的话,连忙认错。
「没事。」她叹了口气:「我自个儿也Ga0不懂自己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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