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拿出来讨论。」
我突然有一种被看穿的困窘感。
「跟你父母有关?」
我淡淡地点头。
「你想说就说吧,反正都是一家人了。」郁安哥把他的大掌放在我的头上。
「……我原本是台北人,读B高中。但之後…因为有一个男朋友且被我爸妈发现,所以他们把我带到高雄。车祸之後我就和外婆来宜兰。」我简约地说完。
「嗯。如果压抑不住可以找我们,我们都愿意帮你。」
他在我旁边,可是这样的温暖让我一直想起程育豪、一直一直想起他。
在此刻,我也很庆幸,我有和外婆一起到宜兰,而且参加绿萤之夏,有这些家人们。
「对了,郁安哥,我们要喝什麽?」我好奇地问。
「冰火。」他简短地回答。
「…那我们三个喝什麽?」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三个十八岁生日好像都已经过了。」他从小七的冰柜里拿出两打冰火。
「……」
我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什麽拒绝。
而喝了酒的下场就是──
「啊啊啊!头好痛!」
隔天早上,我们不断听到苍君又的SHeNY1N,我和赵嫣芹也是半生不Si地躺在床上。
「阿安,b赛前一天你买什麽冰火啦……」君璃姐无奈地推了推郁安哥。
「因为我记得有两个人b赛前一天不喝冰火会出祸,所以我就买了。顺便想说,同一个乐团的人应该都一样。」郁安哥装作无辜。
迷迷糊糊之中,我看见一个人影……
「程育豪……」
我握住他温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