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醒了!」一个nV子扯着嗓子喊,当两眼渐渐适应灯光且聚焦後,我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里,一名医生伴随一位护士走来帮我检查,检查结果无异後护士喊:「韦映晨小姐的家属可以进来了!」
家属……?听到这一词我有一点恍神,当一男一nV走进来时我开始变得不安分:「不要让他们进来!叫他们出去!」
我用被单遮住自己,忍不住使泪水溃堤,即使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哭。
见到我的异状,大家面面相觑。
「呃…那个不好意思,可以麻烦家属们先出去吗?」
护士尴尬地说,我的家属-也就是我的爸妈-默默走出病房。
医生上前帮我打了镇定剂,我的情绪也趋近稳定,但仍不时盯着病房外看,深怕他们又进来。
之後有一名心理医师,她温柔地问:「你爸妈为什麽使你如此不安?」
我咽了咽口水,紧盯着病房外。「不用担心,你可以把我当作朋友,你说什麽他们也不会知道。」
我总算卸下心防,把多年来闷在心里的委屈说出来,流了许多委屈的泪水,最後已经泣不成声。
医生没有多说什麽,轻轻地搂住我,呢喃:「孩子,辛苦你了。」
隔天,外婆从宜兰南下到医院看我,见我裹着白sE的绷带,语带心疼:「映晨,怎麽伤成这样?」
她用历尽沧桑的手抚着我的脸,我怔忡地望着她,泪水又不知不觉地落下。
「映晨啊,不要气你爸爸妈妈,他们只是在用他们的方式保护你,知道吗?」
一颗泪珠画过外婆充满皱纹的脸。
「阿嬷,可是我……」可是我还是没办法原谅他们和他们带给我的伤痛,以及他们让我失去的一切。
我看着我的翅膀项链及手环,无声问:程育豪…再给我一点勇气,我想要……
下定决心後,我看着外婆。
「阿嬷,可以答应我一个任X的要求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