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的声音,就算你不穿衣服,在我眼里,你也只是个病人而已。”
“你给我闭嘴!”宋青鸢气急,恨不得掐死宁折这混蛋。
宁折耸耸肩,也懒得跟再跟她废话,开始全神贯注的给她治疗伤势。
期间,宋青鸢不时会发出羞人的声音。
就算她极力控制,却还是会莫名其妙的松懈。
十多分钟后,宁折终于收针。
前后治疗的时间差不多二十分钟,但他的真气却消耗巨大,额头也渗出细密的汗珠。
结束了这又是舒服又是羞愤的治疗。
宋青鸢脸上早已血红一片。
“这事儿不准跟任何人说!”
宋青鸢背对宁折,满脸通红的威胁。
“本来就不是个事,是你自己非要乱想!”宁折摇头一笑,“要都像你这样,那些男外科医生就别给女人做手术了……”
“不准说了!”宋青鸢羞愤的打断宁折。
“行吧!你这次是被我连累的,是说啥就是啥,你是大爷!”宁折抬手拭去额头的汗珠,“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开药方,记住我的话,一周之内,最好别动武!”
说完,宁折便起身走出去。
把药方交给宋劫以后,宁折谢绝了宋虚谷的挽留,快速离开。
既然翟禄也要找死,那就成全他吧!
走到半路,宁折和荆烈的车擦肩而过。
但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对方。
宁折一回到别墅,桑雨就说荆烈来找他了。
“他又来做什么?”
宁折一脸莫名。
他们早上不是才来过吗?
桑雨耸耸肩道:“请你帮忙。”
“帮什么忙?”宁折不解。
桑雨偏着脑袋想了想,回道:“他说宋青鸢打伤了翟禄,那个什么七省武盟的商牟舟找宋青鸢要说法,他不方便出手,所以想请你以朋友的身份替宋青鸢教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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