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当然也有空着的院落。
他初来乍到,又独来独往,和街道左近的邻居只是点头之交,并没有深入交往。
而且他选择的这处院子虽然靠近街口,不过隔壁两间院落却一直空置荒废,并无人住。
如今看来,他隔壁的这处院子是卖出去了。
路过门口,陆徵往里一看,就看到有泥瓦匠和木工在g活,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正在指挥脚夫放置东西。
眼睛一瞥,就看到了陆徵,於是那老者满脸堆笑的出门,一边拱手一边笑道,“小老儿姓柳,公子可就是隔壁的陆公子吗?小老儿刚刚登门拜访,下人说您出门了。”
“见过柳先生。”陆徵也拱手回礼。
“当不得公子先生之称,叫声柳老丈即可。”老者笑呵呵的说道。
陆徵闻言笑道,“您也别叫我公子了,叫我陆徵就行,老丈从何而来?”
“我本姚州人士,如今一家落户桐林县,准备在县里开家医馆,还要请陆郎以後多多关照。”
“您客气了,我也才来不到一个月,咱们互相照应。”
随意聊了两句,陆徵这才告辞离开,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