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被打入地牢(路西法的迟疑)(第1/2页)
寝宫中,“劈里啪啦”跳跃的烛火投映着床上男人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眉骨蹙起,双唇微张,如同一只溺水的鱼儿,在那原本属于他的天地里不知所措,念叨着念叨着,出口的是对亲人的思念,是对现状的恐惧与无奈,是对信念的怀疑。
阴暗潮湿的环境,明明灭灭的烛火,屋外的那一弯明月,被乌云半遮半掩,又像是被叮嘱过,不愿将他那皎洁无瑕的月光洒向地狱,邪恶的恶魔哪里能接受那些光明!地狱的一切都只是自甘堕落,是自己放弃了光明!
不!不!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站在那样的道德的高点指责我!
摆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抓紧手下的被子,发力的双手死命将被子掐住,像是对待仇人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凸起,缠绕在那双颜色较深的手背上,细细碾磨被子的大拇指显得十分色情,他像是在挑逗恋人的喉结,碾过又抚摸,上一秒的粗暴与下一刻的温柔让人把持不住,不停摆动的双手被按住。
不,不,我只是一介普通人,我只是手无寸铁的人类,为什么我自己的心偏偏不放过自己?为什么!活着,不仅要受身体与精神上的折磨,活着或许不如死去?
脸庞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在脸颊上游离,不停地打着圈,不时点一下那两瓣微张的唇,路西法轻笑,眼瞧着那诱人的唇被口水抿湿,显得十分水润,撬开藏在里边的牙齿,去撩拨带着体温的舌头,细细摩擦,粗粝的舌苔剐蹭着手指,无意识地推搡着外来者,有趣。
阖上的双眼渗出水珠,战栗的睫毛,扑朔着小小的翅膀,状似一只精灵,闯进路西法的胸腔,细柔软绵力量生生剖开了路西法的身体,他俯身上前,伸出舌头,细长的舌头诡异的停留在乔伊的脸庞。
“嘿!路西法,别这样,你活像是失了心魄,你的大业本不在此!”坐在一旁椅子上的贝利尔见势不对,连忙起身推开路西法,“区区一个男人?你在想什么!不过是一块会说话的肉罢了!你怎么会如此拎不清!你是忘了从天堂落下的耻辱与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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