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闪烁的车后灯,加上独属于凌天佑车上的气味,都让他觉得疲乏:“都已经在半山,还需要隔音么。”
凌天佑不明所以地笑:“需要。”
谢竹心不在意,他才二十六,或许需要开点朋友玩乐的趴,不想被人知道吧。
等车开回别墅,凌天佑盖上车载香水的盖子,副驾驶的谢竹心已经睡过去了。
他轻轻拍了拍谢竹心,谢竹心意识不清,迷迷糊糊:“到了?”
“好累?睡得很熟。”一路上安安静静。
凌天佑下了车,绕到副驾驶为他打开车门,谢竹心解了安全带,身子骨软得像水,半推半就间趴在凌天佑的后背上。
他所熟悉的凌天佑的气息,此刻围绕他,包裹他,保护他,谢竹心蹭了蹭,小声:“抱歉,An……我好困。”
“没关系。”
值班的保镖为他开门,凌天佑甩一个凌厉的眼刀,让保镖不要自作多情地来接谢竹心。